第十六章(2/2)
他一只手被攥着,一只手抵住alpha的胸口,感受到胸腔的微微震动,对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您睡不着吗?”
周暮时摇了摇头。
很奇怪,明明贺隅的束缚并不牢固,他被圈在对方的领地里,却不想动弹。
大概是太累了。
“那是不想睡?”贺隅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“做点别的?”
嘴上恭顺地询问着,腰上的手却已经伸了下去。
周暮时没有睡前胡闹的想法,他闭着眼,正欲制止对方的动作,后颈上的腺体猝不及防传来一阵麻痒。
他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,在失去反抗能力的瞬间,被人搂着腰一把抱到了身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周暮时略带恼怒地开口。
贺隅揽着他薄瘦的腰,吻了吻后颈的腺体,低沉的嗓音像是无形的蛊惑:“您希望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”
周暮时抬头,对方的眼睛在黑暗里深邃难辨,只有下颌骨的棱角分外清晰。
被捏在对方手里的掌心出了汗,有些湿滑,他抽出手来,按上了alpha张合的嘴唇。
周暮时仅有的单薄的接吻经验,全是在贺隅身上实践得来的,但他一向善于学习,知道要怎么样捏住下巴,什么时候换气,甚至探进舌头的时候已经不会再碰到牙齿。
信息素顺着翻搅的唇舌淌进口腔的感觉令人沉迷,甚至不需要情欲带动,单纯的触碰也能延续亲密。
贺隅垂眼,任身上的oa予取予求,周暮时吻他的时候闭着眼睛,睫毛轻颤,眉宇间欲色和冷淡交织,却又郑重地像在履行一件严密的计划,尺寸度量严丝合缝。
是稳稳掌控的姿态。
唇分开时,有津液拉成的丝线,周暮时伸舌舔了一下,彻底断开。
贺隅硬了,下半身隔着睡裤抵在周暮时的腹间,微微发烫。
他喑着嗓子,在身上人的臀上不自控地揉了一把,唇在对方脸侧来回蹭动,正欲翻身,周暮时却按住他的肩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从他胸前滚了下来。
“我困了。”
贺隅仰面躺着,片刻后无奈地笑了一声,翻身从背后搂住了身侧的oa。
“您可真是狠心。”
周暮时的眼皮沉沉地垂下,在信息素柔软如棉絮的包裹中,很快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,他是被腿间灼热的硬物烫醒的。
贺隅憋了一晚上,再加上男人的晨起反应,性器涨得惊人,趁周暮时半睡半醒之际一通揉捏,咬着他的腺体从后面顶了进去。
周暮时双眼迷离,被牢牢钉在床上进入,贺隅存了心要把昨晚欠的一并要回来,力道格外凶狠,握着他的腰撞得臀尖发红,把周暮时在床上操射了一次,又抱进浴室继续。
穴眼被性器来回进出摩擦,湿软发麻,甬道里湿淋淋的,粗长的性器一次次顶进最深处,在闭紧的生殖腔口锲而不舍地冲撞。
周暮时被抵在门上,由着重力,几乎是坐在那根东西上,危机感让他皱眉,咬着贺隅的肩质问:“别往里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贺隅一言不发,下身抽送的力道未见消减,门发出剧烈的响声,一记深顶过后,掐着他的腰射在了里面。
周暮时维持着迎面抱起的姿势,被放进了一缸热水里。
alpha抱他坐在腿上,半硬的性器从体内滑了出来,失去堵塞的后穴里慢慢溢出了精液,在水里散开。
贺隅伸手慢慢替他清理,突然间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知道我想干什么?”
他说:“我想标记你。”
永久的。
alpha的本性就是贪婪,一个临时标记不够,还要得寸进尺地延长期限。
周暮时道:“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周暮时觉得他明知故问,倚着贺隅的肩膀皱起了眉:“我可以和你维持现状到标记结束,金钱或是别的什么,你想要我会给,再多的不行。”
“我们各取所需,你有什么不满意?”
贺隅的指尖顺着他的眼尾往下划,眼眸深沉地注视着他的后颈。
周暮时的腰被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下按着,他靠在对方身上倦懒地半阖双眼,听见贺隅轻轻重复了一遍:“各取所需……”
他停顿片刻,无奈又纵容地笑:“明明是我在伺候你。”
周大佬唯一拿得出手的招数就是亲亲亲。
停下来甜一甜,然后走剧情(虽然没什么剧情)